燕危站起身弹了弹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尘,脸上神色淡漠,“既然不是叙旧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如今你是太子,有自己的营帐可居住,至于靖武侯那边……”皇帝话音一停,意思再是明显不过,“你如同那野草一样野蛮生长,不管是风吹雨打还是日晒荣枯,都能顽强的活下来。但你也别想着去推脱,朕既然能让你坐上太子,也能让和你有关的所有人都葬送在你的任性行为当中。”
皇帝闭上眼睛挥手,不容置喙道:“带太子去太子营帐,太子身边不可缺人,安排御林军随时保护太子。”
燕危临走时再次回头看了眼皇帝,最后回头毫不留情离开皇帝营帐。
所有的猜测都是虚假的,只有见到本人后才能判断这个人的性情。
他起初以为皇帝不舍放权,但现在面见皇帝时,皇帝的一系列操作让他否认了自己刻板的印象。
皇帝其实是个疯子,不喜按照大臣的心意而走,而是喜欢随心所欲的去做事。
自古以来几乎每个皇帝都活在朝臣的摆布当中,燕国这位皇帝却是不同的。
他能做到喜怒无常,也能做到随心所欲,压根不在乎史书怎么描述他。
因为不在意,所以在外人看来不受掌控,所以流言蜚语疯长。
因为不在意,索性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燕危唇角微勾,走出营帐后便见外面跪了一地的人。
有皇子,有大臣,亦有妃嫔。
见着燕危出来,不管他们心中作何感想,面上也要人挑不出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