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太过于噬骨,不管是大脑还是内心都还在回味着那感觉,无法拒绝。
燕危闭上眼睛喘息,垂落的发相互交缠,哑声道:“可。”
林常怀嘴唇一勾,回了句好后,堵住他的唇品尝着嘴里的芬香,唇舌相互交缠。
长发垂落在床间,些许缠绕在一起不分开,双手搭在肩上,眼中雾蒙蒙一片,嘴唇张张合合泄出动人的呻/吟。
□□燃到极致,房间内昏暗一片,交迭的人影被印在床幔和窗上。
眼前模糊一片看不清东西,热意爬满全身,身体已然失去全部的力气。
他嘴唇颤抖,大脑似无根浮萍,被人牵引着思绪。
林常怀松开满是汗淋淋的双臂,抬手把贴在他脸上的头发拂开,在他脸上落下轻柔的吻,望着怀里闭着眼的人心底满是餍足。
望着一室的狼藉,林常怀有些懊恼,也不知明日会面临着什么?
低眸望去,他的妻子满脸红光,一看就是被人疼爱过的。眼尾是泪痕,嘴角流淌着水光,身上是没散去的春色。
黑发垂落,漂亮动人的妻子身上都是他亲手留下的痕迹。
林常怀眼眸深邃晦涩,喉咙一滚咽了咽口水,东方泛白,屋内狼藉又绮丽。
林常怀双手穿过腰和腿弯,抱起自己的妻子往浴池走去,清晨的风有些微凉,怀里的人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林常怀紧了紧手,转身进入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