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处于紧绷的状态,比起欢愉,他更想记住妻子的一举一态,“夫人,放松。”
嘴唇张开吐出呼吸,红润的舌尖若隐若现。
林常怀只觉得自己的妻子美丽动人,处处都在勾引着他的心弦。
燕危浑身都软了,呼吸急促下用一双朦胧的眼盯着前方的人,眼神好似一把钩子,眼尾不由自主落下生理眼泪。
迷迷糊糊之中,他睁着一双水雾的眸子看向对方,神色略显空白。
良久后,燕危身上裹着一层热汗,满目桃色。
情/欲太让人痴迷,沉入到这等欢愉的事情里,他知晓自己是何种模样。
林常怀伸腿,整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亲了亲他的唇,修长的手指抚摸在他眼睛上,“夫人这眼里都是春色,这脸上是情欲。这双眼失神,你的身体绷直,这双手抓紧床单喘息格外迷人。”
“夫人,抱紧我。”林常怀把他的双手挽到自己脖子上,一个用力就把人抱了起来。
偏头亲舔着他的耳垂,心跳声震耳欲聋,“夫人,再来一回。”
“不行。”燕危嗓音沙哑,拒绝的话毫无威慑力,听在另外一个人的耳朵里只觉得是在引/诱。
“夫人,在床上可拒绝不了我。”林常怀轻咬着耳垂,热烈的呼吸洒在脖颈处,垂落眼帘时见到了肩胛处的疤痕。
他双手轻柔地抚摸着疤痕,心中全然是心痛,“夫人,不要拒绝我,这次过后春猎到来,不知何时才能和夫人身体交融,难道夫人就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