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危踉跄着身体想离开,可体内的火把他的理智和力气都燃烧殆尽,他离不开这里。
思维死机,大脑中只剩下欲望,欲望淹没理智。
房门再度被打开,燕危抬眼看去,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大红身影,但他知道眼前这人是林常怀。
身体被揽进怀里,唇上的触感温润又陌生,平静波澜的湖面泛起点点涟漪。
他靠着墙面微微仰头,眼中神色迷茫无助,大红喜服挂在身上垂扫在地,唇舌贴合,津液相交,呼吸交错。
胸腔憋了口气,黑眸直愣愣看着,有些呆萌的可爱。
林常怀颤栗着睁眼,微愣下退出点距离,汹涌的舌吻变得温柔起来,给他呼吸的空间。
用鼻腔哼出闷哼,无力的身体全被对方顶着才没滑落在地。
“谁教你在亲吻时连眼睛都不闭?”沙哑的声音响起,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低头去临摹着他的唇。
跟个愣头青一样,完全不知道如何做。
如果不是他主动挑起,这人怕是只知道亲一下摸一下便完事了。
薄如纱的人皮面具被揭开,林常怀直直盯着他的面容,久久回不过神来。
原来是皇子啊,难怪那位又是屠村又是赐酒的。
心尖蔓延上一丝疼痛,他伸手抚摸着他的唇,低声道:“你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藏不住身份,是吧?”
燕危战栗着眼皮睁眼,对上一张满是春色的面容,阖上眼帘时从唇缝中溢出沉重的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