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人有那不顾一切的疯劲儿,他自然是不会放弃的。
这场侮辱性的赐婚,还有他的妻子,他都非常、非常地满意。
嘴唇微张,胸膛起伏不定,燕危双眼略显迷茫。
如果他没急着用内力去抵抗催/情/药/的药效,或许他不会这么快失去自身的掌控权。
林常怀拉着他朝新房走去,进门时带上房门,把人带到床边丢下,人就无力地朝床上跌去。
林常怀低头看着他潮/红的脸,那双漆黑清冷的眼眸染上迷离和挣扎,让人移不开目光。
林常怀半跪在床上,倾身靠近他,右手摸上他的脸颊,“夫人往日里最是能说会道,今日怎么一句也不说?莫不是知晓我没残废,被吓到了?”
燕危偏过头去闭上眼睛,肌肉绷紧,他本以为凭借着短暂的清醒能够快速把这件事情解决,没想到林常怀反手就把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他心里没有一点波澜,到底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只是有些无措和惶恐。
林常怀怕他不舒服,伸手取下红色的发冠,一头柔顺的发如同瀑布瞬间铺散在床间。
大红的喜服很是烦琐,不紧不慢松开腰带后往两边滑落,露出里面红色丝滑的里衣,包裹着紧实饱满的身躯。
燕危一把抓住他的手,抬头盯着他,气到颤声,“林常怀,你别太过分!”
“这是夫人自己选的,不是吗?”林常怀黑白分明的眼眸深邃晦涩,直视着他,“需要一些重要的东西,我出去拿。”
那便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林常怀起身下床,打开房门走出去。
如果你舍不得那身内力继续留下,那么从今以后我们生同衾、死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