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止皇帝驾崩,连良山行宫发瘟疫的事也被知晓了。现在想想,其实这瘟疫有没有屠尽良山根本不重要,只要有这么一桩子事,再把内部真相封锁,把想要人相信的、真假参半的信息传出去,其中多下点功夫,等一切风平浪静后,假的便也成真了,不然他们为何会要去八王的棺椁呢?”
“……所以为什么要那个棺材?”
山青盘腿坐在地上,其实没太听懂。
“你傻?外边人都以为皇帝死在了良山行宫,现在行宫再端回去一具皇家棺木,人又是死于‘瘟疫’,谁敢开棺再验?那么棺材里的人是谁,还不是谁说了谁算?”
出连昭瞥了眼山青,觉得这小孩愣头愣脑的,便随口为他解释一句。
“哦!我明白了!”山青脑子终于转过弯来,一拍大腿:
“良山行宫和皇城里应外合,只要八王的棺木回了京,那么陛下就彻底‘死’了!”
“没错。”应天棋点点头,有点笑不出来。
他靠在椅背上:
“又被陈实秋摆了一道,小姜还是斗不过老姜,我还是太自信了……”
“陈实秋?”听见他突然提起这个名字,连出连昭都想不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她和那什么侯爷串通好了?可那老头子搞这出,显然也容不下陈实秋吧,帮他一把,这对陈实秋有什么好处?”
“不必有好处。”
应天棋叹了口气:
“李喆这一计必要串通宫中有权势的皇室成员,否则不能成,这个人也只可能是陈实秋。陈实秋……我错就错在不该拿常理去揣测她,对她来说,做事大约不需要好处,更不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