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并没有要挣扎的意思。
李喆走后,他带的副将携着士兵一拥而上,将禁军营帐与行宫分隔开来,加派人手看守在四周,并将应天棋“请”回了行宫宫殿内。
应天棋手里还捏着那张“帝驾崩否”的纸条。
李喆确实没有太为难他,良山行宫范围内连刀刃都没让他瞧见,只派人将他关在殿中,倒还允许他各处走动,只是不许他离开行宫。
“李喆暂时不会对禁军和锦衣卫下手,既然瘟疫已解,他们要阳谋,就不会做损己之事。”
应天棋坐在寝殿里,瞥了眼窗外渐亮的天光。
出了如此变故,恐怕行宫中的大家都同他一样,一夜未眠。
“今夜这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出连昭双手抱臂靠在一旁:
“他们想谋反?”
“是,也不是。”
应天棋发愁地揉了揉太阳穴:
“郑秉烛从京里传了封信过来,问我死没死,你猜是什么意思?”
出连昭想了想:“都问到你这来了,那就是京城已经拿到了皇帝驾崩的消息,但没尽信,所以传个信再确认一句。”
“嗯。”应天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