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几乎是在李喆话音刚落,应天棋便点头应下了。
李喆不免诧异:
“陛下竟也不问是谁?”
“不必问。”应天棋语气笃定:
“你想要应瑀的棺椁。”
这次,应天棋的答案确实让李喆感到意外了。
“老臣以为,陛下会答明远。”
“既你我已不是君臣,老侯爷便不必‘老臣老臣’地自称了,我们不如都坦诚一点。何明远已经暴露,对你们的大计还有什么用呢?你赌我不会杀他,对你们来说,应瑀要比他更重要。”
应天棋也省了“朕”的自称,他总不大习惯这么叫自己。
他侧过脸,瞥了眼不久前找到他身边静候着的山青:
“吩咐人,将应瑀棺椁从清凉殿抬出来,奉给老侯爷。”
山青一怔,可能是被这吩咐吓了一跳,他一时竟没敢动。
看出他的迟疑,应天棋便又催促一句:
“快去。”
“……是。”
山青这才领着人匆匆走了。
应天棋和李喆没什么话好说,显然,李喆也不欲与他多言。
好在山青的动作很快,没让这尴尬弥漫太久,不一会儿便指挥着人抬了只乌黑厚重的棺材,落到了应天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