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是应瑀?”
“嘶……其实,是他也说不通。”
应天棋仔细想想,又摇摇头:
“他是王爷,封地在漠安,漠安离朝苏那么近,看起来,他已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与朝苏勾结的人不是他都有点说不过去了。但这一切太顺理成章,我反倒不敢信,而且还有别的疑点,比如,如果今日局面是他精心设计,那他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解决血裂症的办法呢?”
应天棋想不通这点:
“我们这里可没人听过这病,也不知道它和朝苏的关系,我要是他的话,悄么声在边上猫着,保护好自己不被传染,等到所有人都病倒了再跳出来收割不就行了?他何必为我们解决这一难题?这不多此一举吗。而且……”
“嗯?”
“在我知道的历史里,根本就没有良山这一变故。我觉得或许是我的到来改变了太多事,事情不再按原来的走向进行,让这个隐藏得很好的通敌奸细感受到威胁才提前暴露。这么一说,应瑀又有嫌疑了,可是我再一想,应瑀他根本没有实权,其实也就空有个皇室身份,如果真是他干的,那他身边肯定还有个更厉害的盟友协助他完成这一切,但目前除了咱们和陈实秋两方阵营,旁的还有能做到这些事的人吗?嘶……会不会是其他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人啊?”
“或许。”
如今疑点太多,迷雾重重,的确不好判断。
方南巳直觉应瑀有问题,可应天棋说得也有道理,辩来辩去,不如不辩。
“其实还有件事我很奇怪……”
一个话题结束,应天棋又探头往下瞧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