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只能将重心放在行宫内。
在应天棋的吩咐下,方南巳暗中派人守住了良山大小各路,只待行宫内应按捺不住有所动作。这般守株待兔,等人抓到了手,威逼利诱也好,严刑逼供也罢,良山这一出毒计是谁想出来的、又是谁与朝苏里应外合,便都有了答案。
仅仅两日,本来高高兴兴的春游变成了又一出生死危局,应天棋好不容易才把禁军调令骗来、为此准备的万全之策也全部作废。
心里装着太多事,应天棋乐不起来,也没心思玩。
左右无事,他便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连着耳机和应弈下下棋。
“当时我自己跟自己下棋,下个不停,其实也是你察觉自己的情绪能够影响我、能被我感知,所以刻意提醒我发现你的存在,对吧?”
一局结束,收棋子的时候,应天棋突然想起一茬。
“是。其实原本也没抱太大希望,但小七聪慧,很快便联想到了这点。”
“嗐,别尬吹……”应天棋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撑着下巴,瞧着面前的格子棋盘,兴致缺缺:
“这棋下久了也没意思,要一直动脑子,太累人。”
“的确,我也这么觉得。只是宫中时日太长,闲来无趣,也只能以此打发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