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身吧!”
即便已经在心里做足了准备,应天棋开口时还是很丢脸地磕巴了一下。
有他这话,方南巳便站起身。
应天棋抬眸对上他含笑望着自己的视线,又看他侧过身,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陛下,请吧。”
良山离京城并不算很远,带着这么大的队伍,一路往北,行个八日便也到了。
二月末,天已经转暖,良山虽说是山,地势却并不险峻,反倒是个草原花海树林连成片的风雅开阔地,很适合度假,反正应天棋是如此评价。
行宫建在山间,比皇宫要小上许多,但该有的都有,足够应天棋过得舒坦,加上此地没有陈实秋的存在,他也不用时时刻刻注意着言行举止,只觉得自在。
春猎那些大大小小的集会从他们抵达行宫次日就开始了,但应天棋对去看那些吟诗作对、大汉比武没什么兴趣,除了必要的露面,就只日日在宫殿里待着,或者就偷偷溜出去看风景。
春猎正式进行到第四日时,又是一日晴好天气。
今日那些文人雅士都聚在行宫前作画品画,应天棋过去象征性露了个面便退场了,却也没有回殿中,而是撇开随侍,自己悄悄遛到了行宫后侧。
那有一片很开阔的草原,其中野花成片成片地开,放眼一望,只有蓝天白云绿叶红花,没有人,实在舒坦。
应天棋本是想等到了地方,再用神奇纸片联系一下方南巳、让他牵匹马来他俩跑远些跟他悄悄约个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