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行宫哪都好,就是不够私密,出门在外也用不了传送技能,来来去去都是眼睛,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单独待在一起了。
应天棋的计划很美好,可谁想等他过去,那片草原已经有人在了。
应天棋还以为是谁和他有着一样的雅兴,偷溜过来放松身心,再走近些定睛一看才瞧,那不是出连昭和姚阿楠吗?
出连昭今日没穿宫装,而是束着一头利落马尾,穿了身墨色贴里,手里还牵着一匹白马。
姚阿楠的打扮和往常倒没什么不同,头饰和衣裙衬得人很俏丽。
“臭死了,臭死了!人好端端赏个花,你莫名其妙牵匹马出现是什么意思?!臭死了!走开啊!!你的马把这花都踩坏了!!”
应天棋还没靠近就听见姚阿楠的尖叫。
出连昭却十分淡定,不仅没走,还故意把马往姚阿楠面前牵:
“我爱来就来,这片花草地写了你的名字?还是写了不许马匹进入的字样?一天到晚随处撒泼,你撒给谁看?”
“你走开!!让它离我远点!!!啊!!!!”
马儿甩着尾巴一直往姚阿楠身上蹭,姚阿楠一退再退,最终不知踩到了什么,脚下一滑,人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应天棋瞧着,眉心一抽,忙快跑过去:
“哎……没事吧?”
“陛,陛下……”
姚阿楠这么一摔,头饰都歪了,脸也白了。
瞧见应天棋,她的委屈好像终于有处倾泻,眼圈“唰”地红了:
“陛下,你看她!你看昭妃,她故意放马吓臣妾!”
“喂,讲点理好不好?谁那么闲,故意放马吓你?是你自己害怕跌倒,这也要赖在我头上?”出连昭双手抱臂,站在一旁瞧着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