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候,她倒没再继续和陈实秋装那恭顺乖巧。
而陈实秋在原地默默良久。
最终,她笑出了声:
“是啊……”
“什么?”
内殿不知何时走出一个男子,他立在阴影中,又走来从背后将她轻轻抱在了怀里。
郑秉烛侧过脸,吻了一下她的耳尖:
“出了什么事,笑得这样好看?”
“没什么。”
陈实秋笑意微敛,靠在他怀中,倒像是想起了什么:
“今年的良山春猎,你不去?”
“不去,年年都那样,没什么意思。我留下来陪着你,不好吗?”
听见这话,陈实秋轻轻抿唇笑了:
“好啊。”
顿了顿,她又道:
“只是,你留在这里,良山那边谁来看着?”
“不是刚上了个年轻的指挥使?让他自去历练历练,我也好瞧瞧,此人究竟中用否。”
“这样啊,你看着办吧。”陈实秋没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