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这模样,方南辰笑着摇摇头:
“你不必觉得难为情,我们这群人原本就是这样吵着闹着打着过来的,你也不是外人,要讲究太多顾虑太多,这儿那儿的不肯添麻烦不肯惊动我们,反倒生分。”
不是外人……
如果应天棋什么都没意识到,听见这话,他可能还会觉得方南辰没见几次面这就把自己当家人了她对自己也太信任了然后感动得一塌糊涂。
但现在他的心已经不单纯了,他很难不往一些比较复杂的地方想。
比如自己手里拿的很可能是她弟弟给的家传的定情信物……
想到这,应天棋连鸡也顾不上认真吃了。
他立马从脖子上取下那枚红玉挂坠,一鼓作气语气飞快:
“辰姐,其实我有件好奇挺久的事,就是方南巳给我的这枚玉……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听他问起这个,方南辰像是有些意外地扬了下眉:“你不知道?”
“嗯……”应天棋扯着嘴唇笑了笑,模糊道:
“他就让我拿着,也没跟我说为什么……”
“啊,那他可真不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