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做,不能昏沉着。
应天棋坐在床上放空片刻,抬手拍拍自己的脑袋。
睡觉总是会让人淡忘很多事情,比如昨晚强烈到让应天棋恨不得挖地道逃跑的尴尬。
院子里没别人,方南巳好像不在,厨房里有烧好的热水,屋外的晾衣架上还挂着一套新衣裳。
应天棋自己拎着小木桶打了水洗漱完,换好衣服,也没什么事儿可做,便在院子里做做体操跑跑圈,权当替应弈锻炼身体。
等他打完一套并不标准的军体拳,打算坐下歇会儿再打套八段锦时,院门被人敲响。
于是好不容易被忘记的尴尬重新找了回来。
晚上可以用睡觉来逃避,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天亮了,有些事该面对还是得面对。
应天棋磨磨蹭蹭地走向小院门,然后艰难地打开门闩,心虚地看向门缝外。
不过门外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
他看见的是方南辰的脸。
心里冒出来的情绪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庆幸,应天棋只知道自己当即松了一大口气。
“辰姐!”他这声唤得太热情,还让方南辰愣了一下。
她上下打量应天棋一眼:
“做什么呢,敲半天才开,你不会才睡醒吧?”
“是……昨儿睡得有点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