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不想在方南辰那里留下个贪睡懒汉的标签,所以多解释了一句。
然后他发现方南辰的的表情在某一秒似乎变得有些古怪,这令他的大脑皮层变得光滑了一瞬。
但他来不及反思,因为很快,他看她朝自己晃了晃手里的食盒:
“给你送点吃食,一会儿吃完了跟我走,我带你去南边那个院子找人。”
方南巳在京里京外置办了很多院落,但从来不住,因为这些房产的用处是临时安顿一些见不得光的人,比如之前查妙音阁疑案时捉回来的张葵,再比如这次从郑秉烛和陈实秋手里抢回来的忠国公府旧奴。
应天棋点点头,犹豫一下,还是没忍住问:
“方南巳呢,他去哪了?”
“进城了,说你打算找人传信把郑秉烛引过来。但这事难保郑秉烛会留心眼子多带人,他自己过去盯着点,心里有了数,到时候应付起来也容易。”方南辰答。
听见这话,应天棋深吸了一口气。
方南巳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连他下一步计划要做什么都知道!自己好像没跟他聊过这事儿吧,这就已经忙着替他兜底去了……不过他和方南巳已经有了这么长时间的革命友谊,方南巳早就熟悉了他的作风,了解他也不奇怪,再说好像这本身也不难猜到……
不是,方南巳方南巳,怎么满脑子都是方南巳!含量也有点太高了吧!!
应天棋强迫自己住脑。
今天天气还可以,毕竟入春回暖,如果碰上个明媚晴天,阳光照在身上便叫人觉得暖融融的。
院子里有张石桌,应天棋擦干净桌面和椅子,接过方南辰递来的食盒,打开瞧了一眼,里面躺着的竟是一份花雕醉鸡。
“哇,辰姐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鸡?这也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