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看过徐婉宁的脱籍文书?”
“是。”
“太后还答应你救她出教坊司?”
“是。”
“可是据我所知,徐婉宁根本没有进过教坊司。”
“什……”
徐婉卿愣住。
应天棋冲她点点头。
这话,他并不是在骗她。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被郑秉星害死的那个乐女就是徐婉宁。所以我很奇怪,徐婉宁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有没有人保她,如果没有,那她为什么不在教坊司而在妙音阁,如果有,她为何还没脱籍,以至于走投无路只能当乐女。
“所以我让人去调了教坊司的记档,结果发现,徐婉宁从没进过教坊司。因为当年太医在例行检查时说她染了重病,原本重病也是无法赦免的,但太医文书中说此病有极强的传染性,很可能将病染及一室,当时负责的官员忌惮是瘟疫,便没有收人。”
这一套操作下来,不合规矩的地方太多,可做手脚的地方也多,应天棋自己也解释不清,便扬声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