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叶小棠里有一道云姜,和米苏尔达的香味相冲,会使人体虚弱。等蝉蝉病了,太医院那边动点手脚往药里多添点麻黄,就能一点一点、慢慢拖垮她的身子,最终虚弱而死。”
“……是。”
徐婉卿艰难地应下一句。
“之后呢?”应天棋微一挑眉,看着她:
“太后威胁你,说你是杀人凶手?”
“是啊,”徐婉卿笑得苦涩:
“我成了旁人手中的刀,我害死了蝉蝉,害死了家破人亡后这世上唯一对我好的人,我本想随她去了……可是太后又问我,还记不记得宁儿。她说她可以帮我救出宁儿,让宁儿离开教坊司,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甚至还给我看了她给宁儿的脱籍文书……”
“条件呢?”应天棋问。
“条件,条件就是,让我继续待在陛下身边,讨陛下欢心,看着陛下的一举一动,再告知给她,然后在必要时,替她做事。比如,乞巧节,我送给昭妃娘娘的那只装有米苏尔达的香囊。”
徐婉卿好像失去了全部力气,她撑在桌边,低着头:
“我知道,我谁也对不起,但是,我也没有办法……”
“等等,”应天棋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