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杀了我。”方南巳微一挑眉,一副爱杀不杀不杀受着的嚣张样。
不过,顿了顿,他又问:
“龙桌是?”
“皇爷坐的椅子叫龙椅,皇爷睡的床叫龙床,那皇爷用的桌子自然就叫龙桌。”
应天棋边给方南巳解释自己的自造词,边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方南巳见他这动作,便放下手里的镇纸,从桌上下来,走到应天棋身边的椅子坐下,问:
“长阳宫那位如何?”
“……病情应该算是稳住了。是有人下毒,但具体是谁、什么手法,尚不清楚。荀叔说人会没事,我已经让小荷安排人把他送出去了,这次谢谢你啊,帮了大忙了。
“唉……她被针对肯定有我的原因,如果出了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应天棋叹了口气,说到后半句,声音有些低。
“陛下不必言谢。”
方南巳微微扬了下下巴:
“能帮到昭妃娘娘,是臣的荣幸,若还要劳陛下向臣道谢,臣万不敢受。”
“?”
这是又抽了哪根筋?
应天棋懒得搭理他。
顿了顿,他想到刚才的事,另问:
“对了,何朗生此人,你了解他多少?”
听见这问题,方南巳答得干脆利索:“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