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白小卓应声后便退下了,应天棋又抬眸瞥了眼何朗生,暂时把方才的难题放到了一边,只如常道:
“朕还有事,那就劳你先在这看着。”
“是。”
何朗生依旧在地上跪着,应天棋起身路过他时才想起同他说:
“别跪着了,平身吧。”
坐着步辇回乾清宫时,应天棋一直在想,如果真的是下毒,那凶手的动机是什么?
又杀皇后又杀宠妃,还用着同一种手法,是笃定没人能发现,还是有恃无恐过分嚣张?
这种自信从容的态度,应天棋只能想到一个人,那就是陈实秋。
可是目的呢?
应天棋不觉得后宫两个地位稍微高一点的姑娘能碍着她太后娘娘什么事儿,陈实秋缘何容不下她俩?再说,李江铃甚至是陈实秋养过的姑娘,也是陈实秋亲自为应弈挑选的妻子。
如果不是陈实秋……
应天棋也不觉得陈实秋能容得下一个在她眼皮底下搞这种小动作的人。
事情越想越扑朔迷离,应天棋叹了口气,下了步辇后,往西暖阁去时,步子不自觉快了许多。
他进殿时没让其他人跟着。
殿里只有方南巳一个人。
隔着屏风瞧一眼,应天棋就觉得方南巳这人的影子看起来不大安分。果然,绕过屏风,他看清方南巳居然大胆包天到坐在他的书桌上,正兴致缺缺地把玩着他的青玉镇纸。
“不想活了,龙桌都坐?若是让旁人瞧见,我看你要怎么补这个篓子。”
应天棋瞥了他一眼,没坐主座,而是就近找了张客座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