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还没找见凌溯人在哪,就先听见他那欠揍的声音从队伍里冒出来。
他确实没想到凌溯此人还是个能装的。
在京城时看着还挺像个人,装得正正经经的闷包一个, 公事公办话不多,坏也只是规规矩矩的坏,除了不在自己阵营,没什么其他问题。谁能想到一出来就放飞自我,一言不合就化身变态罗刹屠人满城。
倒是挺符合一些影视文艺作品中对锦衣卫头子的刻板印象。
凌溯从一众护卫身后走了出来。
他头戴一顶黑色斗笠,手里拎着那杆火铳,姿态十分悠闲,像是准备去捉一只被骗进笼中已无处可逃的鸟雀。
“……哦?还有一个?”
看清应天棋,凌溯似有点意外:
“没人跟我说啊。”
应天棋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脸上的面具,没吭声。
一旁有人上前,附在凌溯耳边低语几句,凌溯眸里便划过几分了然。
而后他重新打量应天棋一眼:
“听闻诸葛问云有个很优秀的学生,想必就是这位了吧?”
“……?”
应天棋有些诧异地跟方南巳对了个眼神。
凌溯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能这么猜?
应天棋不大确定。
所以他没有出声,就静静地等着看凌溯还能作什么妖。
“我还是很仰慕方大将军的,到了这地步,我也不愿太过为难你。这样,只要将军愿意告诉我你此行目的、诸葛问云的藏身地,还有,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我可以自作主张留你个全尸。当然,若将军临时改变主意觉得太后娘娘是个不错的依靠,我回京后也可为您美言几句,我想娘娘也一定很欣赏将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