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他也不会放弃,等方南辰就是。”
方南巳话没说全,但应天棋猜也能猜到,他们是要等方南辰里应外合。
方南辰在外,能做的事比他们要多太多,等那边探好情况开出路来,确认安全后,他们再过去汇合就是。
应天棋点点头,发现方南巳将一切盘算得很周全,计划中并没有需要自己补充的部分。
他没有能帮上忙的,想了半天,只能叹口气,语气轻松,说一句调节气氛的玩笑:
“就是可惜,你尝不到我的手艺了。”
方南巳微一挑眉,回眸瞧了他一眼。
的确。
这趟回去,他们确实不大可能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在这里他们可以是方四和方七,住一间屋子睡一张床,买点食材还能自己动手做些东西吃。
但等回到京城,他们就是皇帝和将军的关系,处处都要顾着旁人视线、受着规矩,实在拘束得很。
应天棋也不知道自己在忧伤什么。
可能是在忧伤他们这么感人的同吃同住的友谊即将被阶级残忍割裂,忧伤这个吃人的封建社会让他们的友情不够纯粹。
但说到底不过是一顿没吃上的年夜饺子而已,未免有些太矫情。
应天棋在心里又叹口气,不纠结了。
热气腾腾的饭是没了,现在躲在这荒山野岭的,要求也不能太高。等肚子饿得咕咕叫时,应天棋终于啃了一只冻得发硬的白馍,没什么滋味还费牙,权当维持生命体征保存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