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指挥使想如何称呼,大可随意。”
白尧瞧着淩溯,气势丝毫不弱:
“你要等的人不会来,你期待的事也不会发生。你能从我这得到的只有一条命,想要,便拿去吧。”
“哦?”凌溯微微眯了下眼睛,而后,他轻轻一笑:
“我如果想要你的命,你以为,自己还能活到现在?怎么,刚才的信号,难道不是发给你的同伙,让他们来救你出去?”
“自然不是。那枚信号的意思是,弃我这一子。所以我说,你能从我这得到的,只有我的命。”白尧沉着声,坚定道。
听见这话,凌溯诡异地沉默片刻。
“……好!白尧,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一句不知是嘲讽还是真心的夸奖。
凌溯微微侧过脸,吩咐周达:
“跟他一起的那四个人呢?带过来。”
“是。”周达领了命,立刻带着几个人到楼上搜查,期间凌溯就一派从容不迫的姿态瞧着白尧,直到过了一会儿,周达顶着一张面色难看的脸回来复命:
“大人,跟他一起的那四个人……已经死了。”
“?”凌溯眸色一变:“死了?”
“是……服毒自尽。”周达回禀时连声音都在颤。
听见“服毒自尽”四字,凌溯终于再沉不住气,面色也跟着沉了下去。
他缓缓吸了口气,再看向白尧时,他的眼神像极了一只盯住腐肉的秃鹫:
“那四个人……难道不是你带在身边的心腹?你连他们也舍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