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群人各有各的疑点,只是目前还没人想到这些细节上的逻辑。
其实深究起来每一个人说辞上的漏洞都有那么一点点耐人寻味,应天棋现在攻击这么一圈,意思应该已经摆得很明显了——
誰都别招惹我,我不是没发现你们的小九九,只是没有提,也没想深究。
就像统子姐给他的建议那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作为旁观者,我们没必要过于好奇”。
说不让他好奇,其实也算是侧面给了他一点点提示,告诉他,这群人各有各的古怪,或许都不是善茬。
正好在此刻,变成应天棋制衡他们达到和平的筹码。
其他人大约是被他这一通输出震慑住了,一时竟没人再开口接话。
应天棋见自己的目的达成,便也没再和他们掰扯,转身上了楼。
他没回房间,而是顺着楼梯上到二楼。
他覺得事情现在的走向稍微有点点诡异。
好像每个人都不简单,每个人都有嫌疑,每个人做的事都不大合理,但每个人却都能为自己找出看似合理的解释。
应天棋身心俱疲,熬了这大半宿,现在天光大亮,他脑子已经有点转不动了。
虞家客栈二楼右侧走廊末端有个开放的露台,面积不大,只放得下一把椅子和一张茶桌。
应天棋走进去,坐下长舒一口气。
椅子靠背处放了软垫,窝进去十分放松,偶尔路过的晨風也凉爽,总之,怎么着都要比捂了一晚上的一楼大堂舒服。
应天棋靠在椅背上,吹着風,原本只是想闭目养神休息片刻,可养着养着就坠入了碎片化的浅眠中。
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记得他徘徊在现世和梦境的边缘,好像过了许久,就好像只过了短短一瞬,直到他隐隐约约听见誰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