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虽然知道秽玉山名字的来由,但实际并未见过,突然让我认石头……一时没想起来而已。”
应天棋镇定道。
可是怀疑的头已经被人挑起,那就不是一两句话能够平下的了。
云落瞧着应天棋,抬手摸摸下巴,而后问:
“我记得阁下说是从河东来的,河东哪里?”
“小渔城。”
云落点点头,突然又问起与前段话题毫不相干的一句:
“河东今年的旱灾相当严重,我在江南都有所耳闻,听说朝廷说要拨赈灾粮下去,后来却也没了音信,不知道灾情最后可找到解决之法?”
应天棋现在只庆幸自己胡扯的地方是河东。
一来他确实了解河东更多些,二来河东旱灾放在历史上也是一场极其严重的天灾,重到在课本里单开一个小节。他大概知道情况加上也算是参与过那么一点点,现在才能有底气往外说。
“确实严重,久旱无雨,又逢酷暑,热死的人一批批往地里埋。庄稼没了,就吃树皮树根,这些也没了,就……”应天棋微妙地停顿片刻:
“易子而食。当真如人间炼狱般。朝廷顿时拨了赈灾粮款,但在半道上就没了,最后还是其他州的善人自掏腰包往河东送了粮银,我们才勉强挨过这劫难。”
大概是看他的反应自然,不似瞎编扯谎,云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应天棋稍稍放下心来,而后将目光挪向姚柏。
他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发现疑点也不发表意见,但如果有人主动坑他,那他也就不含糊了。
于是应天棋抬手把桌上三不知的那张地图往自己这边挪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