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靠在一旁闭目养神着,原本以为场面还得再乱一阵,但“明白人”的出现,比他预测的要早得多。
说话的也是一张熟面孔,正是昨夜姚柏和苏言帮过的那对兄妹中的书生哥哥。
书生长得很白净,说话也温温和和,没什么攻击性。
他撑着地面站起身,见不少人的目光已经到了自己身上,便继续往下说:
“方才那位大人说,他今日将咱们困在这里,是为了找人。如果我们没法交出他要的人,就都得死在这。时间有限,我们是否应该先将各自情绪放一放,齐心协力一同将那人找出来,保住大伙性命?”
所以说,现在的情况是大家还沉浸在情绪中没找到重点。
只要有一个人跳出来强调一下“再不找人命就没了”,众人团结一心也就分分钟的事。
果然,人群安静了下来,半晌,有人叹了口气:
“我说,谁是那羅刹要找的人,要是有点担当就赶紧自己站出来吧。”
“呵,别做夢了,瞧罗刹的架势,人到了他手上还活得了?能多活一炷香,谁愿意主动去死?能拉大伙儿这么多人一起陪葬,谁愿意孤零零去死?我看啊,还是想办法找吧!”
“你说得轻巧,罗刹就给了句诗,多的什么线索都没有,你行你来找?”
“你这么急作甚?说话这么冲,难不成你就是罗刹要找的人?”
“你……!”
“九天玄凤落梧桐,忽遇东来雲墨浓。金鳞本欲沉渊底,骤雨惊涛锁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