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柏轻咳一声,道:
“身体有异样的不仅他,还有我和我那几位兄弟。不知他们是何时下的手,只知道对方用的应当是软筋散一类的藥品,暂无可解之法,只能等药力慢慢过去。”
见识过昨夜那场冲突的人都知道,醉汉是挑事的无赖,姚柏是行侠仗义的侠士,姚柏说话,自然要比那醉汉能令人信服得多。
因此这句话之后,没人再同醉汉抬杠了,只是这边静下来,另一个方向又有人冷哼一声:
“你俩又不是一桌上的,可没几个人有本事把药下在相隔那么远的两桌。我看这虞家客栈跟外头那群人也是一伙儿的,都是剛那羅刹的帮凶!”
“你放屁!”这话虞梦华可不爱听:
“客栈这么做有什么好处?!这不是砸自己招牌吗?!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说这客栈,干你屁事啊?!”
“怎么不干我事?小爺我姓虞!虞城的虞!你刚没听那羅刹说吗,整个虞城都被控制起来了,我脑子坏了叫人来抄自己家?!”
虞梦华这话一出,又唬了不少人。
人群中一时再无人挑头,只剩了一片窃窃私语声。
应天棋什么也不参与,他就默默坐在角落里悄悄竖着耳朵听。
显然,这群人现在还懵着,心里只有悲伤和抱怨,完全没有找到重点。现在只能等一个明白人,站出来把情况梳理清楚,带着大家来做主线任务。
要是换个情形,应天棋就自己上了,可现在他有嫌疑,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狼,所以还是少说少做、隐藏锋芒为妙。
“那个……大家静一静,请听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