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苏言就懂了,也觉得有道理,但是:
“那陛下呢?”
“什么?”
“陛下和我一起走?”
“不。”
应天棋摇头:
“我留在这。”
“那怎么行?”苏言态度坚决:
“大人的命令是让我护好陛下,现在陛下让我独自离开,恕我难从命。”
“他的命令哪是让你护好我?是让你看好我,让我不要乱跑胡闹!我一不乱跑二不胡闹,他就没法说你什么,莫怕。”
“属下并非怕大人怪罪……”
“我知道。”
应天棋打断他:
“但现在这样是最优解。你听我说,假设,假设我的猜测是真的,锦衣卫探子已经混进了虞城,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一定会优先监视离开与进入虞城的人。你一个人走还能想办法躲一躲,但我没你那些花里胡哨的功夫,你带上我,咱俩只能慢吞吞从大道离开,反倒引人注目。
“更重要的是,对于我来说,现在留在虞城要比离开更加安全。因为我能易容,他们认不出我也记不得我,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个路人甲乙丙丁,就算暗处的敌人在谋划什么大事,也多半波及不到我,我自己小心就是了,说不定还能探点消息里应外合什么的。是不是很有道理?”
说完,应天棋在苏言想出新的反驳理由前赶紧把他往窗外推:
“觉得有道理就赶紧走,你在这多留一刻我就多一分危险,快快快!”
也不知苏言是真的被他说服了还是如何,总之人是如他所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