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兄长回去。”
说着,苏言配合地扶应天棋起身,二人離开热闹大堂,走远了还听虞梦华在后面喊着:
“好好休息啊苏语哥!需要郎中和药,你随时喊人,不必客气!”
应天棋拖着“病体”同虞梦华道了谢,而后加快脚步同苏言一起回了三楼的房间。
门一合上,苏言立刻问:
“陛下,出什么事了?”
应天棋離席的借口实在生硬,苏言一看便知他心里另有打算。
果然,应天棋语气凝重:
“……出大事了。”
顿了顿,他解释道:
“我好像看见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谁?”
“周达。”
应天棋说了个苏言没听过的名字:
“你应该不知道这人。他是前段时间八王府起火时,跟在凌溯身边的一个锦衣卫百户。不过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他,只是人群中遥遥一眼瞧着很像……罢了,不管那人是不是周达,这个姚柏也多少让我有些不安。
“总之,你赶紧離开这里,去找方南巳也好,到周边找个地方猫着也罢,反正别再在这儿待了,走的时候尽量别走大路,别被人看见,唉,快走快走,现在立刻马上!”
苏言很懵,他听着应天棋的话,不知道此人叽里咕噜一通之后如何得出了个“必须得走”的结论,因此茫然发问:
“为什么?陛下觉得姚柏有问题?”
“姚柏此人难说,主要是周达。如果我看见的那个人真的是周达,那说明这城里很可能已经混进了更多锦衣卫,万一这群人里有谁见过你认出你是方南巳身边的护卫,又见我俩形影不離同住同行,你不就害我也一起被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