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玉山”是什么山?
应天棋一时只能想到穢玉山。
这么听来,如果虞梦华说的真是穢玉山,那虞梦华路过穢玉山、姚柏出手救虞梦华,差不多都是今日发生的事。
而周十五送出只写了“穢”字的信条,亦是今日之事。
这三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再结合蘇言先前那句“像军营里练出来的”……
应天棋很難不想到一个最糟糕的可能性——
这位姚柏,会不会是郑秉燭的人?
如果方南巳的消息不出错,那么当夜摸黑从京城潜出来的就只有“錦衣衛”和“郑秉燭死士”两种人。姚柏要是錦衣衛探子,那蘇言应该能从他的出招习惯中察覺出端倪,但蘇言并没有,所以应天棋只能猜他是郑秉烛死士。
但应天棋又覺得不像。
可能是偏见吧,应天棋觉得郑秉烛和郑秉烛的家奴都没可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遇见坏事不冲上去补两刀都算善良的。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是……秽玉山?”
过完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应天棋试探着问了一句。
毕竟这才是重点。
“哦……对对,就是秽玉山!”
虞梦华点点头,又低声念叨着:
“这名字起得真晦气,何不叫美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