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应天棋背对着他,从他这个角度,看不见这人任何表情。
眼见着应天棋是真不打算计较、也不打算继续追问了,方南巳自己道出了下半句:
“臣倒是有些别的发现。”
“……?”
应天棋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正低头玩兽皮毯子上的毛毛,闻言动作一顿,立馬来了精神:
“什么?”
顿了顿,又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忙补充一句:
“不是说好别说什么‘陛下’什么‘臣’嗎?出门在外,就别搞那些虚礼了,搞得好像你真的很在乎一样。”
方南巳没应他这话,而是答:
“他们手臂上都有同样的刺青。”
“刺青?”
应天棋愣了一下。
刺青在大宣可不常见,最多的用途就是……
“也就是说,他们是……”
“出逃死囚。”
方南巳接道。
“……哎,那这就好辦了啊!”
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应天棋一拍手:
“难怪他们一个个忠心耿耿宁死不屈,原来所谓主子其实算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应天棋豁然开朗。
他想了想,接着道:
“死囚一般都是有记录的,听他们是北方口音,那只要咱照着这一条件缩小范围划几个城镇,再把领头那人的样貌特征传过去,让官府在案卷里好好找找,到时候顺藤摸瓜,真能翻出点东西来也说不定?”
方南巳听过这话,却不大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