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酝酿一下情绪,点点头:
“……她的确担得起。”
“哦?”方南巳听见这话,却是微一挑眉,语调也跟着有些许上扬。
听他这动静,应天棋就知道事情不对,果然,这人下一句就是:
“陛下今日倒是对皇后感慨颇多。”
“怎样?”
“臣记得,陛下起先对这门婚事,可是颇为不满。”
“……”
不满?
怎么会不满?
应天棋大脑飞速运转。
梦里大片的芍药、砸在画卷上的泪珠,还有被藏在书房暗格里的画像……都能够看出应弈用情之深。
“是……”
应天棋感觉自己像是在玩扫雷游戏。
根本不知道该往哪试探、不知道走出去一步脚底下会是炸雷还是安全区。
“……吗?”
应天棋绞尽脑汁在想下一句话应该怎么接,好在方南巳没让他为难太久,自顾自说了下去:
“皇后是镇北侯府独女,镇北侯一家为大宣出生入死,功不可没。李老侯爷老来失了爱子,太后为了安抚他,亲封他唯一的孙女为公主,作为自己的义女,接进宫来亲自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