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应天棋竖起耳朵,立刻来了精神:
“说来听听?”
方南巳朝后靠了靠,倚在座椅里,一副准备开口讲故事的模样。
应天棋就眼巴巴地在旁邊期待着,但等来等去,终于等到方南巳开口,说的却是一句:
“臣私下议论中宮,陛下不会问臣大不敬之罪?”
应天棋真是服了。
他摆摆手:
“咱俩谁跟谁?好哥俩私下聊聊天而已,我问谁的罪也不会问你方南巳的罪啊!”
“是吗?”
方南巳揚了扬下巴,用指尖輕轻点点桌子:
“陛下前不久才以扰乱治安滥用私刑为名罰了臣半年俸禄,讓臣好好思过,陛下忘了吗?”
“……”
好。
应天棋懂了。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方南巳还真是有够记仇的,这短短一晚上,已经摆了多少委屈出来问他要说法了?
“那是你干的那事儿影响实在太恶劣了,朕也没办法。朕已经很袒护你了,要换个人,那就远没有罰俸思过那么简单了。朕连你职都没降,要再不表示表示,不好跟郑秉烛交代。不过我说你的确得改一改这动不动就动手杀人的臭毛病,那个人到底怎么惹你了?有什么话咱不能好好说非要取人性命,当然如果他真的很嚣张很冒犯你让你很生气的话……就当朕没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