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那天扮做神棍拦住郑秉烛的马车恰好被方南巳看见还被方南巳认出并且事后此人专门为自己报仇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出现这种想法就已经够矫情了,问出来多半又会得到一句“自作多情”。
所以还是算了。
应天棋把这个念头抛到了脑后,另道:
“我这段时间有了个新发现。”
说完,他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方南巳,却见方南巳只是点了点头:
“嗯。”
“?”应天棋对他这反应十分不滿意,耐心引导道:
“你就不好奇是什么新发现吗?”
“什么新发现?”方南巳如他所愿。
“……”
依旧不是自己想要的捧场方式,但在方南巳身上找情绪价值无异于在撒哈拉沙漠寻找海岸线。
应天棋不跟他計较,大方地宣布了自己的秘密:
“陈实秋和郑秉烛,有私情。”
应天棋頓了顿,接着道:
“之前我以为流云酥是他们互通信息的方式,结果大错特错。流云酥对他们来说,其实是私会的暗号。祥云斋白天通知郑秉烛去买糕点,晚上,郑秉烛就会乔装打扮成祥云斋的伙计,以送糕点为由,秘密进宫与陈实秋私会。所以郑秉烛买到流云酥的日子和其他客人不一样,所以,陈实秋明明不爱糕点,慈宁宫中却会频繁出现宫外的流云酥。”
听见应天棋这番话,方南巳动作一顿,像是终于有些意外。
不过他这点惊讶并不明显,也没有持续太久,似乎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还像是顺势理清了一些事,因为应天棋从他的微表情里看出那么一丝类似恍然大悟的痕迹。
“那你的计划几乎不可能实现了。”
最后,方南巳淡淡评价一句。
“什么计划?”
应天棋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