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着指头算一算,这好像还是应天棋进游戏以来,第一次堂堂正正地从正门进凌松居。
也是第一次喝方南巳亲手泡的待客茶。
方南巳看着孤冷殺伐,阴森森像一条盘踞在洞穴里的毒蛇,但其实沾上茶道之后,有那么几个瞬间还真有点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样。
应天棋坐在邊上瞧着他,一直等他把茶盏放到自己面前,才回过神来。
方南巳微一挑眉:
“出什么神?”
“没什么……”
应天棋端着茶盏抿了一口,差点烫到自己,咳嗽两声才转移话題道:
“我听说你前几天殺了鄭秉烛家一个护卫?为什么?”
“没有理由。”方南巳拽得很依旧:
“想杀就杀了。”
“是谁啊?”
“陛下连鄭大人的家奴都认得姓名?”
“……”
问得好。
应天棋成功被噎住了。
正在他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要怎么接这句话的时候,方南巳自己先开口略过了这个话题:
“人死了才知道是鄭秉烛的家奴。臣杀人从不问名,多余。”
也是。
谁杀人前还做背调呢。
应天棋释然了。
他问这个问题其实有一点小心思,具体便是想印证一下自己心里某个隐隐约约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