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恐怖。
应天棋不能明着質疑,只能装傻嘴硬,但气势微妙地弱了下来: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
“难道不是吗?”
话是这样说,方南巳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他只垂眸观察着应天棋的反应,另道:
“臣今日出现在这里,让陛下覺得意外吗?”
“废话……”
“臣觉得不是。”
方南巳打断了他的话:
“陛下伤后高热不退,点名要何朗生诊治,对于臣来说,难道不是一种逼迫?”
“……你少自作多情!”
“哦?”
方南巳微一挑眉,垂眸看向自己按在应天棋身上的那只手,稍微用了点力,又惹得应天棋倒吸一口凉气。
“陛下这伤来得蹊跷,若被旁人发现,又得掀起一番不必要的麻烦。可是陛下在太医院没有可信之人,伤病又拖不得,所以只能找上何朗生。因为陛下知道何朗生不是太后的人,反倒与臣颇有来往,所以,他知道你的秘密后并不会跟太后通传,反而会向臣透露。”
“……”方南巳分析得十分从容,仿佛已经料定了自己所说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