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连昭知道,这是妙音阁那边传来的新消息。
一路回长阳宫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看,带着只鸟大摇大摆走出去实在太招摇。
出连昭短暂思量片刻,还是决定把消息看了回了鸟放飞了再走。
在她拆信息的时候,应天棋就坐在床上,一边喝粥一边瞪着眼睛盯着她瞧,试图听一耳朵八卦。
而后,他见出连昭面色似有些困惑的样子,又久久没有动静,实在忍不住问:
“怎么了?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不算好,也不算坏……”
出连昭不知该怎样形容,索性跟他直说了:
“郑秉烛身边有个心腹护卫,半个时辰前,死在了繁楼众目睽睽之下。”
“?”
应天棋微微一愣。
他下意识追问:
“暗杀?”
“明杀。他得罪了人,被捅了三刀,拧了脖子,从繁楼赌场二层丢下去,死得透透的。”
出连昭面无表情地说了这番话,而后也没动作,像是等着应天棋接着往下问。
应天棋也不负她的期待。
他心中好像有了个模模糊糊的猜测,却又不大敢信,只问:
“……谁这么大胆子,敢明着开罪郑秉烛?”
“还有谁呢?放眼整个京城,怕是也就那一个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