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半梦半醒间,应天棋听见自己在唤“蝉蝉”。
现在听徐婉卿的意思,这位“蝉蝉”,也就是他在书房暗格中发现的那只画卷里穿着浅青色衣裙的女子,竟是令安皇后?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但应天棋没有尽信,他还是覺得这点存疑,不过不管是真是假,有线索和方向就是好事,回头再找其他人确认就是。
“愈发放肆了。”
应天棋低头轻咳两声。
身上的傷好像好了些,只是用力时还会扯出些疼。
应天棋醒了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殿外,在外殿候着的太医拎着箱子走了进来,行完礼后便上前为应天棋诊脉。
应天棋有气无力地在床上靠着。
大病了一场,虽然体热已经退了,但人还是难有什么精神。
他瞥了眼侯在一旁的徐婉卿:
“爱妃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是。”
徐婉卿也没再说什么,同应天棋行了礼,便带着自己的婢女离开了乾清宫。
今日给应天棋诊脉的是太医院院判,他说应天棋没什么大碍,只是身子太虚郁气太重,得好好养着,开了些调养的方子便退下了。
白小荷按太医的方子去煎了药来,应天棋一看那发黑的药汁就覺得头疼。
他盯着碗里的药看了一会儿,而后默默把它放到一旁,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