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病了多久?”
“五日了。”
白小荷看看被他放到一旁的药碗,又抬眸看看他,还是选择先答他的话:
“那夜陛下回宫后便高烧不退昏迷不醒,第二日一早,哥哥就去请了何太医来,何太医先为陛下处理了身上的傷,两日后,确认其他太医察觉不到端倪、我们也瞒不住消息了,才对外称陛下病了。之后来的太医果然只道陛下高热诡异,却没发现陛下身上还有其他伤处。”
白小荷大概将情况说给应天棋听:
“何太医说,陛下身上的伤是外力击打所致,骨头断了两根,没有及时处理,体内淤血散不出去,加上心气郁结,才拖成了这个样子。何太医要您静养,万不可再随意活动加重伤势。”
“知道了……”
伤势跟自己猜的大差不差,应天棋拉了拉被角,滑着重新躺回床上:
“你下去吧,我再睡会儿。”
白小荷瞧着他已安详闭上的眼睛,哪里不知他这是想逃过这碗苦药?
“陛下喝了药再歇吧,药凉了,药性就散了。”
“……”
应天棋紧闭眼睛,一声不吭,仿佛已经入睡。
见状,白小荷默默从袖口里掏出一小只油纸包,打开,里面躺着两枚蜜饯。
“陛下怕苦,可以吃颗果子。”
“……谁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