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南寻得的名匠,威逼利诱,让他打了这么一只。”
在另一个人出声前,应天棋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这句话一出,他的心彻底像颗石头坠入了井底。
这声音他可太耳熟了。
毕竟前不久才跪在地上与此人来过一场生死博弈。
……郑秉烛。
真的是郑秉烛!
应天棋险些没能站稳,踉跄着扶了一下身侧的墙。
“知道你喜欢牡丹,所以特意雕成这样式。上面的宝石也是我一颗颗亲自挑选的……你可喜欢?”
“嗯,尚可。”
“戴上给我看看?”
“你来吧。”
不用看,应天棋都能猜到他们在说什么。
他脑子里几乎有了画面,正是那日在郑秉烛家里见过的、他一直转在手里把玩的那只金镯。
应天棋是真的站不住了,不知道是因为伤还是别的什么,他靠着墙缓缓下滑,最后索性蹲坐下来。
里边已经不知道从帮带镯子发展到哪一步了,应天棋顾不上看,也不想看。
他觉得自己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
不是……
不是…………?
应天棋以前从来没往这个方向想过,就算这两个人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二者间还有很深的利益纠葛,他也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