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多错多,越亲近越了解彼此的人越是如此。
为免让应瑀看出端倪,应天棋匆匆结束了与他的闲聊,自己回了乾清宫去。
今日之事实在太过蹊跷。
种种证据都指向郑秉燭,但应天棋始终觉得不对劲。
在他看来,如果没有陈实秋指使,郑秉烛不可能轻易对皇室宗亲下手,但如果真是陈实秋,以她那一出手寸草不生的风格,这事儿干得又有点太温和了,甚至最终还留了应瑀一条命。
这并不像她的作风。
可如果不是这两人,又会是谁?
应瑀明明威胁不到任何人。
其实应天棋心里有一个模模糊糊的答案,但他不太敢往深想,更不願意去信。
如此一夜过去,漠安王府的变故传了整个京城。
王府被大火烧了个干净,整个园子都要重新修葺。
这要是修起来,工作量就快要赶上重建一个了。索性由应天棋做主,为应瑀另择新址,在京城几个好地段里挑挑拣拣选了个风水宝地,重建漠安王府。
在王府建成之前,应瑀就在宫中舜华殿暂住,这也是应天棋的意思。
至于王府那场大火和挟持应瑀的刺客,应天棋放言要查,而且要好好查。他把这事交给了北鎮撫司查办,放了狠话务必要他们挖出点真东西,算作给应瑀的交代。
但案子在推进过程中似乎遇见了阻碍,好几天也没听有什么新的进展。
应天棋一直在等北鎮撫司那边等人来汇报进度,但等啊等,等来的却不是淩溯,而是山青。
那日,应天棋听见白小卓通传之后就让其他人退了下去,自己在书房单獨见山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