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好歹是应弈的爱妃,应天棋上号顶了应弈的身份,总不能把前朝收拾好却给他后宫留上一堆烂摊子,当然是能做点什么就尽力帮上些。
顺贵嫔这浅薄张扬的性子,无论本性是好是坏,对她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要么走上蠢坏害人害己的路子,要么被旁人利用去当枪使,怎样都是个不确定因素。不管是为应弈还是为她,这点都得干涉一下。
但这种事情由应天棋来做并不合适,只好拜托给出连昭。
出连昭听见这话,略一思索片刻,再开口时,先前语调中那丝嘲讽和戏谑散去许多:
“知道了。”
事情交代完,应天棋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这些天住在沉龙寨里,睡着被虫咬,半夜听狼嚎,清早又听外面搬家在吵,根本睡不了一个好覺,以至于现在早早就困了,哈欠打了一个又接着一个。
出连昭瞧他这样子:
“你今夜要住这儿?”
“嗯,又好几天不进后宫了,做做戏,应付一下。”
应天棋閉了閉眼睛:
“对了,你这有小厨房吗?给我傳几道菜呗,饿了。”
出连昭再怎么看应天棋不顺眼,也不至于让他在自己宫里饿死。
很快,长阳宫新添的小厨房上了几道小菜来,还贴心地给二人添了一壶酒。
应天棋拎起筷子就直冲桌上那道扒鸡去了,吃相像个饿死鬼。
出连昭却对这些菜品兴致缺缺,她拎起酒壶倒了杯酒,给应天棋推过去。
应天棋却摆摆手:“你喝吧,我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