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什么?”
“来看看昭妃娘娘。”
应天棋也不把自己当客人,自己去到桌边坐下, 自己为自己倒了杯茶:
“还有特意前来赞叹一下, 昭妃娘娘好大的威风。”
“怎么?”听见这话, 出连昭微一挑眉,坐到他对面:
“欺负了你的小美人儿,陛下心疼了?”
这话问得。
应天棋覺得自己怎么答都不像个人,说不心疼吧, 听起来渣渣的。说心疼吧,是他求出连昭幫忙办事儿,现在又心疼上了,多讨人嫌。
于是应天棋避开了这个问题,另道:
“别这么说,我是在感谢你,幫我解决了一个大烦惱。”
“烦、惱?”出连昭抬手支着下巴,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
“我当着那么多宫女内侍的面,掌了那小美人的嘴,给了她那么大的委屈,作为她的枕边人,你就一点不介意?”
“有何介意?”应天棋坦坦荡荡:
“我听见的版本,是她先对你出言不逊,你才出手整治,并非无故发難。她受的委屈是委屈,你受的委屈一样是委屈,我为什么要介意你保护你自己?就是有一点……”
话说一半,应天棋微微一顿,出连昭瞧着他:
“什么?”
“她小小年纪就进了宫成了宠妃,被旁人拥着护着,性子骄矜些也是有的。若冒犯了你,你惩戒她便是,但我想拜托你惩戒与引导并行,别让她因为恼怒和嫉恨走上了歪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