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能如前夜所说,帮他们洗籍,让他们不必为匪、不必为奴,才是了了我一桩心事。若真能如此,你那位抛出来的橄榄枝,我沉龙寨接去也无妨。所以,某种意义上,这算是一种交易,成了是双赢,不成,便是命数如此,不必叹息。”
应天棋微微垂下眸子,順着方南辰的话思索着。
直到方南辰把另一匹枣红马牵到他面前:
“别去想你给我们帶来了什么,多想想你能为我们帶来什么。如果你真觉得自己有责任,补偿总比后悔有用。”
“……好,我知道了。”
这话算是敲醒了应天棋。
他重新抬起眼睛,从方南辰手中接过了缰绳:
“你们接下来准备去哪?”
宋立翻身上马,接过了话头:
“还不知道,总归得先去一趟河东。河东灾情未解,我们带的那几车粮草虽力量微薄,但多少也能帮到些。之后,大概得先找个合适的地方,将老弱妇孺安顿下来,再看之后的事。”
“好。”应天棋点了点头。
宋立看着他,又问:
“那你呢?你是跟我们一起去河东,还是另有打算?”
“我还有些事,要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