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覺得这就是真相,却也不能就这么同方南巳说,只能张口敷衍一句:
“想你了不行?”
“哦?”方南巳很轻地歪了下脑袋,眸里似有丝戏谑:
“可臣和陛下昨夜才见过。”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应天棋睜着眼睛说瞎话:
“这都三个秋天过去了,三年了,我不能想你一下?”
“臣的荣幸。”
“哎,这就对了。”
应天棋觉得孺子可教也,满意地点点头,之后又往旁边桌上看了一眼,勇敢地提出自己的需求:
“我想喝口水可以吗?”
他的预想是方南巳说句“随意”然后自己过去自助,却没想到方南巳那么客气,听见这话之后乖乖起身到桌边给他倒了杯凉茶端过来。
应天棋大大地睁着眼睛瞅了他一眼,这才说了句“多謝”,把茶杯接过来一饮而尽。
虽说臣子伺候皇帝是天经地义,但现在这个臣子是桀骜不驯的方南巳,这茶奉得,多少令他有些受宠若惊。
“想聊什么?”
把茶杯递给应天棋后,方南巳重新坐到床上,半靠着床架,借着燭火瞧着应天棋。
“……”来之前是满心满肺的话想找个人说,可等真找见了人,应天棋又不知该从哪起头了。
想了半天,他才别别扭扭地道:
“我就是觉得……我把火引到你姐那里去,是不是做错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