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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属于方南巳的、清浅苦涩的青苔香味蓦地靠近。

应天棋看着那双眼睛一点点在视野中变大,而后,停在了一个还算礼貌又安全的距离。

只是,方南巳的长发自肩头散落,有半长的碎发垂下来,发梢碰到了应天棋的脸颊。

有点痒。

应天棋头脑一片空白。

他闻着那股清涩的草木香气‌,有些茫然地与方南巳对视。

直到方南巳很轻地弯了下眼睛,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这是,喝了酒?”

“……”

应天棋微微一怔:

“你‌……怎么看出来的?”

“味道。”说罢,方南巳视线下挪,像是将应天棋从额头到下巴飞快扫视一眼,最后,目光重新回到他的眼睛:

“还有颜色。”

“。”

这是什么说法‌?

虽然他酒量差,但也不至于睡一觉醒来还上脸吧?

“……就喝了一碗而已。”

应天棋扒拉开‌他的手,又推他一把:

“起来。”

逗也逗了,方南巳便没再继续为難。

他松开‌应天棋,起身坐到了一邊,静静瞧着应天棋艰难地从床上爬起。

他没好奇应天棋为何会深更半夜出现在自己床上,而是问:

“宫中吃酒何时论‘碗’了?”

应天棋刚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盘腿坐好,闻言动作一僵。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