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本来被谢慈说得都快绝望了,听见这个反转,又来了精神:
“怎么说?”
谢慈推推眼镜,笑着弯起眼睛:
“两个人,终归是两颗脑子、两颗心脏。那句话这么说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应天棋懂谢慈的意思,但是:
“可如果他们早就有勾结呢?如果他们从一开始就在一条船上、穿一条裤子,那又怎么办?”
“那就更容易了。”谢慈拿着笔,将纸上“国师”和“太后”两个名字用一条线連在了一起:
“两个毫不相关的人,是什么将他们联系在了一起?”
说着,谢慈在直线下写出二字——
“利益”
“因利而聚,就会因利而散。当双方利益冲突时,争斗,自然也就开始了。”
应天棋顺着谢慈的话想了想,点点头:
“哦——所以,这种情况下,我……呃,应弈,需要借陈实秋的手,去除掉郑秉烛?”
“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