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事情到这一步,他再着急也没有办法, 只能顾着眼下,走一步看一步就是了。
他扯扯唇角, 接了宋立的话:
“纵馬而过的江湖侠客……想来是不怕野兽的。”
宋立点点头,没多在意:“说的也是。”
应天棋随着宋立和方才一直没吭声的老伯一同回了隊伍里。
近了应天棋才发现, 他们这支隊伍规模还不小, 单是货物就拉了六七车, 应天棋大概扫了一眼, 看车上堆着的布袋像是粮食:
“宋大哥,你们这是要往河東送粮草啊?可真是大义,我实在佩服。”
“嗐,我老家就是河東的,虽说爺爺那辈去了江南经商, 我们后辈也在江南定居,但长辈总说做人不能忘本,如今家乡有难,我们这些从河東走出去有了出息的后人总不能坐視不理。天灾无法阻拦, 我们人也只能尽己所能尽点微薄之力罢了。”
宋立带着应天棋到就近的篝火旁坐下,邊同他解释道。
“哎, 这儿啥时候多了个人啊, 我怎么没见过?”正说着, 一个身強力壮的汉子路过,瞧见应天棋,便多问了句。
宋立立馬介绍道:
“这位小兄弟是去河東探親的,说是在附近遇见了強盗, 钱和馬都被抢走了,好险遇到了我们。”
汉子撇着嘴点点头,邊低头喝了口汤:
“这块儿是不安宁,听说啊,这山里还有窝山匪呢!来,那个……小五!把锅里那羊棒骨盛来给这小兄弟,让他啃了暖和暖和!”
于是不一会儿,应天棋便被塞了一大根羊棒骨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