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心里想着这事儿,感觉差不多快要到黄山崖入口了,远远地,却瞧见前方树林掩映间透出一片闪烁的光。
像是篝火,隐隐约约还瞧见几座帐篷。
……有人?
应天棋眯起眼睛远远眺望着,再靠近一些,瞧见边上的车马货物,才确定那是一队商队,似乎也是打算在黄山崖外休整一晚,明日进山。
一个念头闪着光在应天棋脑子里打了个转,迅速将手边几个计划掂掂对比一番后,应天棋立刻下马,把马儿就近拴在树上,还扔了自己的钱袋。
在走过去前,他想了想,弯腰从树坑里挖了点泥巴,往衣服上脸上胡乱抹了一通,又躺地上打了几个滚。
之后,他爬起身,没遮没掩,大大方方地朝人群走过去。
那边很快有人发现了他,举着火把往他这边张望着,抬步走了过来。
“……这位兄弟?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狼狈?”
上前的是两个男人,一个年轻些,瞧着很精神利落,另一个要年长些,胡子拉碴,弓着背,面相有些阴鸷。
先开口问应天棋话的是那个年轻男子,他上下打量应天棋一通,瞧他一身狼狈样,才有此一问。
应天棋的衣服脏了,脸也脏了,头发乱糟糟,走路还刻意打了些跛。
等那二人走近,应天棋又“啪”一下跌到了地上,没让那两人有机会扶他,张口就是哭腔:
“这位大哥,能遇见你们真是太好了!这破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差点就以为我这条命要交代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