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张嘴就哭,还哭得真情实感,把两人吓了一跳。
年轻男人赶忙上前扶起他:
“怎么了这是?小兄弟,你别哭,你是一个人吗?”
“嗯……我一个人。河东前段时间不是闹了旱灾,我本是要去河东瞧亲戚的,可是过了黄山驿站之后,我好好走在路上,突然从哪冲出来一伙儿强盗,他们抢了我的马,夺了我的包袱细软,说,说要把我丢在山里喂野狼!!”
应天棋演过了头,感情太到位,以至于哭得抽抽噎噎无法控制:
“我,我太怕了,天这么黑,什么也看不见,摸不清方向,原本想回黄山驿站,但走了好久也没瞧见人影儿,好不容易看见你们的火星光点!大哥,我这是到驿站附近了吗?”
应弈今年也就十八岁,长得又显小,看起来也就是个十六七。
模样还生得单纯无害,一半天资一半演技,一哭就显得委屈得快要了命。
眼前的年轻男人倒是个热心肠,见应天棋哭得伤心,忙帮他拍拍背顺顺气:
“你走错方向了,这儿都已经到黄山崖了。幸好幸好,你遇见了我们,不然你这样闷着头走进山里,可就真要去喂野狼了。”
“啊?”应天棋做惊讶状,十分后怕:
“……天爷啊,那我可真是撞了大运了!我叫田七,是打松阳来的,不知大哥怎么称呼?”
“哦,我叫宋立,我们是江南人。也是听说河东旱灾严重,所以想着尽己所能,送些东西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宋立简单说说自己的情况,一把扶住应天棋的手臂: